“回自己家怎么叫自投罗网。”
“不行,我好不容易把你抢出来,反正不准回去。”烛峫耍无赖,拽着衣服不松手。
“既然出来了,便一路向着大荒去,和我回家吧。”
“不行,此次是直接跑出来的,离得久了,父亲会担心。”宋时景说:“我可以陪你游玩几日,再回去和父亲说和,叫他同意我陪你回去。”
烛峫摊手:“你指望他能同意?你一说他就想砍死我!”也不知到底防着他什么。
宋时景低声笑起来,眉眼弯弯:“说来奇怪,父亲为何这般防备你?”
见宋时景看来,烛峫瞪起眼睛:“你看我做甚,我哪里晓得?还是景兄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恶事,叫他那般警惕。”
“我不记前仇,好心帮你维护身体,好啊,你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维护身体?“所以你每次摸我,都是在查看我的身体?”
烛峫扬起下巴:“知道我好了。”
宋时景不理睬他的得意:“所以我身体有亏,父亲从你那里夺得什么护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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