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景低下头,揉着袖子:“你受了多少委屈……”
烛峫笑出声,“蠢货。”
“你自己被关在云中阁三十余年,还有心情关心别人。”眼角发热,他目光悲切。
这本就不是他们两人的错,如今叫他挖出龙鳞,烛峫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缓慢蜷缩,无论如何他都已经下不去手了。
“不要再问,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烛峫说:“你若是想补偿我,日后随我回家,陪我三十年,我就当心善宽恕你。”他本是打趣,不料宋时景一口答应下来。
“好。”他看着烛峫高大的身形,他肩宽腿长,总是挺直腰身,眼睛轻视地睨着别人。
一头红发赤瞳,骄狂得不将谁放在眼里,这般模样,若是这都不重要,怎会跨越整个大荒来到人间凡城。
“别转移话题。”烛峫哼着:“快去给我找衣服。”
宋时景应和道:“我看看哪里有城池。”
他踮脚飞起,遥望四周,远去二三十里,有一座城池,灰蒙蒙不真切。
宋时景拉着烛峫向那处赶去,落入街道躲避巡逻的官兵,小心寻到一处卖衣服的商铺,拨开门闩推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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