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景笑容变淡,垂着睫毛,他生的聪慧,自见到烛峫起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猜的七七八八。
“那日凡城第一次见,你才会扯我的衣襟,将手放在我胸口。”说着,抚上胸膛。“我这里有你……”
“没有!”一声厉呵,打断宋时景的话。
烛峫沉着脸,眸子透出几点凶光:“少自作聪明,我说了日后会告诉你。”
“你从不欠我什么。”是你爹欠下的。
“就与我说吧。”宋时景握住烛峫手腕:“早晚我都是要知晓,为何现在不能告诉我?”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烛峫眼神退缩,挥开宋时景的手,以往都是对方挥开他的手。
“别问了。”
“你说你的家在海边,我就查了典籍,那里远在大荒之外,你不远万里跑来天玄山,一定是对你很重要。”
“况且你自己也曾说过。”
烛峫合眼,再睁开几分狠意:“要让我堵住你这张不听话的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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