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看来,烛峫醉意朦胧地抱怨:“呦,还知道给我开门,提着灯做甚?看不清我吗?”
烛峫张开双手,衣襟松散露出小片胸膛,泛着水光。
宋时景揉着额角,他衣不解带地等着人回来,就等回这么一个酒鬼。
“怎么又去喝酒?”
“你管我!”将酒壶倾斜,剩余酒液通通涌进喉咙。
宋时景眼疾手快抢过酒壶,直接将酒壶丢了出去,重重摔在石板路上,闷声怔住烛峫。
“起来。”
烛峫眨巴眨巴眼睛,扶着门墙晃悠悠地站起身。
宋时景提着灯,上下打量烛峫衣着,见脏污地不成样子,不得不感叹,为人兄长的不易。
“你坐在床边等我,我去给你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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