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喝得太多,烛峫拦住宋时景,眼尾上挑,生出几分不怀好意:“景兄让我这醉酒之人,候在床边是何居心?”
宋时景移开目光,似笑非笑:“我以问过父亲,知晓你在苦恼什么,不过是他人多想,何必在意。”
“你若再胡闹,我可就真当你对为兄心思不纯。”
烛峫脊背酥麻,冷汗沁透衣服,瞬间吓得酒醒,急忙让开路,本能地跑到床边坐下。
眼睛也恢复清明,捂着嘴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宋时景去烛峫屋中取来换洗衣物和新的里衣,如今的衣服沾上酒气,不适合就寝。
关好门,衣服放在衣桁上,里衣丢给烛峫。
烛峫接过,乖乖脱下衣服,见宋时景没有避讳,尴尬地放下床帘遮挡。
他听见一声闷笑,烛峫虽脑袋晕乎乎的却也不妨碍他生气。
穿上干净的里衣,身上也舒服不少,摊开四肢占了大半的床,随着酒气上涌,烛峫回想起宋时景刚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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