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父母同族,离开无尽海域后,第一个人见的就是你!”烛峫语速越来越快,声音怅然:“你与我太像了,又完全不一样。”

        “我不知道我是否在某一瞬间,真受了你的影响。相处不过一月多,我真的以为,我们兄弟相称,可以在这人间游走多年。”

        “可伯父安排地也无错,你迟早是要成婚,去过自己的人生。”

        “到那时,我是不是又要回海底了?”

        烛峫沉着眉,真心发问:“宋时景你说,我到底是怕再回到孤独之中,还是怕你离开?”

        这次轮到宋时景沉默,身体僵硬,痴痴地瞪着眼睛。

        凝重的气氛在小屋内流动,直到远处天光开始泛白,宋时景才有了动作,缓慢地坐起身体。

        他没说话,脑袋乱得像是有小锤,不停捶打他的脑仁。

        宋时景双手捂住头,表情转变很快。

        难道他对烛峫真的太好了?无形中生出不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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