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峫闷不吭声。
静默中,唯有他的心脏在有规律地跳动,逐渐和宋时景心跳同频。
突然,他抱着几分恶意问:“若我真如伯父所说,心思不纯呢?景兄又当如何?”
宋时景呆住。
烛峫深吸一口气:“抛开性别来说,景兄谦和有礼,温润如玉,才貌双全,为人一身正气,待我宽厚。即使我几次无礼,只要稍加低头,你就原谅我。”
“随着相处时间久了,你更是处处维护纵容,我不知你是想要弥补我,心怀愧疚还是什么!”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归根结底,你太好了!”
“好到我愿意放弃报仇,愿意让那东西永远留在你体内。”
“更甚者遗忘曾经,与你重新开始,共同行走人间,甚至与我一起回家。”
“有些事你没有说错,我一直守在孤冷的海底,漆黑的墓旁,我所见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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