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探风的流氓经验丰富,躲过门口睡着的黄狗,进去便用混了迷药的破布捂住方多病的口鼻。

        得手了的流氓馋得直流口水,他色眯眯得掀开小寡妇身上盖的薄被,现在是初夏,睡着的方多病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单衣。流氓摸上那略显弧度的胸口,只觉得丝绸的布料下两团乳又软又滑,揉着两只手掌都酥掉了。

        没想到这小寡妇看着平坦,揉起来到挺有料,流氓隔着单衣揉了揉两颗软软的奶头,粗糙的大手就伸进被揉散的衣领里,直接享受香滑软嫩的肌肤。

        “这小娘皮的奶子软得很啊,这种好货居然能让我捡漏,死了都值了!”

        说着,流氓扯开方多病的衣襟,一片雪白的胸乳完全裸露出来,像两只盛着雪的玉碗扣在这胸脯上一样,触手的肌肤是细腻如白膏,两团小乳在流氓不知多久没洗过的的粗糙手掌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搓,嫩红的乳头颤抖着被脏手掐住。

        揉了两把堪堪过瘾,流氓就低下头用臭嘴把方多病的左乳吸进嘴里,弹软的奶头这是第一次被李莲花以外的人爱抚,涩生生地硬挺起来。

        右边的乳蒂也没被放过,脏手上厚厚的指甲在乳蒂上又掐又刮,奶孔里的嫩肉都被陌生男人的厚茧蹭了个遍。左乳被流氓吃得肿胀,右乳又被吸入嘴里,寂静的莲花楼里只有男人吸溜吸溜的吃奶声,直到两只奶子都被流氓用口水涂满了水光才被放过。

        流氓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急着脱小寡妇的裤子,刚掰开两条白嫩的大腿,就被那美腿猛地踹了出去。

        流氓被踹到床对面的墙上,噗地吐了一口血,他勉强站起来,就看到方多病撑着身体半坐了起来,他身上被拉开的单衣彻底掉了下去,露出一片美好的雪肌。

        “滚!滚出去!”

        流氓吓得屁滚尿流,爬起来就要跑了出去,门口的大黄狗被主人叫醒,凶狠地扑过来就要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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