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因为这个打过你,对吗?”林千山问。

        床上的人不仅仅是脸,甚至耳根、脖颈都成了淡粉色,紧紧闭着眼睛,掩耳盗铃般将脸埋在膝盖里,点头的幅度微乎其微。

        林千山提醒道:“亲亲呢?”

        祝龄面色更红,顾不得回忆凄惨的过往,飞快在他手上印下两个吻,重新将脸埋起来。

        林千山了然,又问:“今天走路怪怪的,是哪里不舒服吗?”

        联想到昨晚的事,林千山补充道:“腰疼,腿疼?”

        祝龄脸更红,不知道回答哪个问题好,事实上哪个也不想回答,当着陌生男人的面,承认自己下面被他操肿了,光是想想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祝龄不回答,只默默祈求林千山不再追问,不知道怎么回事,祝龄一向倒霉,这次却很幸运,林千山像听到他心声一样不再问了。

        林千山把手机递还给他:“你那天为什么躲到我身后?”

        手掌在头顶悬浮几秒,祝龄抬头,接过手机,敲出三个字。

        「想活着。」

        因为当时的林千山,看上去比其他人威胁更小;因为他肯定逃不出上等人的掌心,被一个人操好过被轮奸;因为他想活着,活着本身不需要任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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