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山笑起来,笑声很随意,没有鄙视和嘲讽,就真的是为这三个字而开心。

        简短的问答到此结束,林千山原本出去了,没过一会,又回到祝龄房中。

        “把衣服脱了。”林千山发出命令。

        祝龄一惊,下意识遮住下身,向后退了一点点——那里还肿着,再做会很难受。

        他看上去不情不愿,却没拒绝,只莫名地羞怯起来,慢慢移开手,半跪着褪掉短裤。

        腰间缀着明显的红色勒痕,向下是唯一有些肉感的皮肤,和笔直的腿。腿根处有细嫩的软肉,敏感、滑嫩,只要摸几下,就会让他喘息不止。

        祝龄知道林千山正看着他,那道炙热视线烫得他手忙脚乱。

        艰难地脱光自己后,祝龄膝行到林千山身前。他该做点什么讨好林千山,又实在不懂该怎么做,只好紧张地等林千山命令。

        林千山忽握住祝龄的手,祝龄险些弹出去,惊魂未定地瞪着他。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祝龄的手势比划得很快,从动作来看,是很长的一段解释、道歉的话。

        但是林千山看不懂。

        祝龄走投无路,只好握住林千山的手,这是他唯一能跟林千山交流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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