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茂拿不准,但事到如今,叫他给祝龄道歉已经没可能了,大不了不要这个单子,摆摆手请人走:“单子我不接了,结账走人吧。”

        林千山瞧他几眼,露出个极不认真的笑:“你弄错了吧,现在不是我订不订单,是我要不要举报你。”

        话音未落,林千山继续说:“你儿子在读哪个幼儿园,哪个班,叫什么——你也不想让你儿子失学吧,毕竟花了大价钱送进去,面试的时候装得还那么辛苦。”

        儿子是他唯一的软肋,林千山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也敢拿儿子威胁,胡茂气血上涌,下意识挥拳。

        林千山轻易按住胡茂,摔碎餐具,用锋锐碎片抵住脖子,一道伤横在颈间,渗出丝丝血迹。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祝龄楞楞地看着林千山,和胡茂脖子上的血痕。

        没过几秒,林千山抬脚踢在胡茂膝弯,人便直挺挺跪在祝龄面前。

        祝龄愕然抬眸,却未寻见林千山的视线。

        “跟他道歉。”林千山说:“告诉别人,祝龄没有偷过东西。”

        “滚——”话音未落,林千山掰断筷子,硬生生插进了胡茂肉里。

        房间里一片血腥味,祝龄的胃又开始不舒服了,他没听清老板的道歉,只记得离开时老板递给他一沓钱,那是拖欠过的工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