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林千山的想法,要逼着他举着喇叭大声为祝龄申冤,可祝龄脸色惨白,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留下去,林千山就带着祝龄回去了。

        在店里还好,那里混乱又肮脏,一出门,林千山裤脚上沾的污物立刻原形毕露,祝龄看一眼,眼前出现了林千山打人的模样。

        但是林千山没有打他,只带他去了医院。

        在医院一番忙碌,护士给祝龄扎上输液管,林千山坐在他身边玩游戏、看赛车录播。

        天色渐晚,液体药快要见底,林千山关闭手机,看看他带着针管的手:“你好像不开心。”

        一只手搭在祝龄面前,带着洗手液的味道,祝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可他只想哭。

        眼泪比吻更快落下,随后祝龄在指尖亲了两遍。

        “……”缄默过后,林千山说:“我还以为这会是件快乐刺激的事。”

        祝龄阖眸,不敢再去看他。

        “你为什么不高兴?”林千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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