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千山一回家,祝龄就变成了小鹌鹑,低着脑袋行走,好像被谁判了死刑似的。

        吃完晚饭,林千山叫他跟自己回卧室,祝龄一怔,到底温顺地跟着去了。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夜灯,点着舒心凝神的香薰,叫人不由自主放轻了呼吸。

        “这样快要十天了,谈谈吧,”林千山坐在床沿,拍拍身边的位置:“之后会有奖励。”

        祝龄有些怕他。

        他知道林千山有洁癖,从医院回家后洗了三遍澡,搓到手背泛红,衣服也扔进了垃圾桶,显然嫌恶至极。

        可他怎么会不明白,一切脏污的来源,分明就是他啊……

        店主说了,他是小偷,他喜欢勾引男人,没成功才被开除,然后就去捡垃圾,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上过。

        他疯狂喊“不是真的”,可没有人听见他的喊声。

        林千山的手真的好干净,带着洗手液的皂香,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探到他唇前,他却连轻吻指尖都不敢。

        他真怕亲亲落下去,林千山会疯狂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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