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龄微微侧了侧脑袋,与那只手错开微妙的距离。

        十天了,每次看到林千山洗澡洗手,他都恨不得杀死自己。是他弄脏了林千山的衣服,是他不敢面对差点强奸他的男人,也是他承受不了太可悲的过去。

        甚至于初见那天,他脸上涂满了灰,手里拖着垃圾袋,他从一开始就是脏的。

        祝龄好害怕,他不敢回忆,更没勇气向对方剖白。

        犹豫间,林千山递过手机,要他打字,这次的姿态强势,不容拒绝。

        祝龄只好接过手机,手心里的薄汗叫他很不舒服,这好像是林千山的手机,他忽然猜到林千山会把这手机扔了然后疯狂洗澡。

        光是想想那副画面,他就很绝望了。

        他的心思千回百转,林千山倒是很高兴,他准备了礼物,肯定能哄得祝龄也主动献吻。

        林千山安抚似的摸摸他的肩膀:“别紧张,祝龄。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或者说,你害怕我什么?”

        祝龄大脑一片空白,听到他的问题,仅仅靠本能回答:「怕您打江临。」

        不、不,这不是他的真心话……可他只说得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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