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枫红满山,神庙的香火袅袅不绝。宁逸泉手持三炷香,对春夏秋冬四仙神虔诚拜了又拜。佘师道站在宁逸泉身后,百无聊赖地辨认那些神像:这是吕祖,这是夏姑……初云曜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猜,逸泉正在想什么?”
“左不过是祈求家人平安之类的话吧。”佘师道答。
初云曜又露出他那招牌般带着些轻佻的笑容:“不对,他肯定在许愿让那个小倌赶紧离开松弟,或者干脆出意外死掉,一了百了。我倒挺佩服松弟的,居然真为了那杏灵搬离宁府,另寻个小宅子住……”
“你……怎能如此作想?”佘师道满脸的不认同,“且不言你将逸泉想得忒恶毒,做儿子的,岂可如此忤逆父亲?”
初云曜扯了扯嘴角:“做了父亲,哪有对‘逆子’不恶毒的?不信咱们赌一把。当初逸泉信誓旦旦说你不会同意让我加入,教了几个花样后,你不照样……”
佘师道正欲理论,被烧完香的宁逸泉拍拍肩膀打断,只得憋着一口气作罢。三人此行的目的不仅在于拜仙,还在于踏秋赏枫,自然不会在这人挤人的神庙逗留太久。
一个时辰后,后山某片偏僻的、人迹罕至的枫林。
“唔……不、不要在这里……”
细碎的求饶从宁逸泉口中溢出,接着因激吻咬红的唇又被初云曜用嘴堵住。他衣衫散乱,半赤裸着被压在一棵枫树粗壮的树干上,后背让粗糙的树皮磨得泛起一块块红痧。
初云曜拧着宁逸泉两只手腕不让他挣扎,一边啃咬他湿漉漉微肿的双唇,一边喘息道:“没试着在外头玩过?女人们都是越刺激越容易湿……”
“我又不是女子——别!……”裤子被扯下,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宁逸泉整个身子都羞得滚烫,扭着腰胯往下蹲,自欺欺人想要减轻在外界环境中的存在感。他求助般望向憋红着一张脸的佘师道:“你让他别瞎胡闹!”
佘师道“无动于衷”,宁逸泉这才注意到他下面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块。不知为何,他对初云曜的流氓行为早已见怪不怪,佘师道的情欲却越来越让他无所适从。尽管这个呆书生接受了初云曜“欢愉至上”、“男人间何必追求固定关系”之类的花言巧语,但宁逸泉看得出来,他心里拧着一股劲儿,像一包被淫水精液浇哑的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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