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人站在鸾凤阁门口时,初云曜已简短讲述完他与宁子松如何偶识,如何投缘,如何互通家底称兄道弟。宁逸泉想,宁子松既要从商,结识个官家子弟,虽然纨绔些,到底不是什么坏事。至于那白衣小倌,他笃定儿子只是玩玩,不会动心。
初云曜曲指叩门,节奏规律,“咚咚——咚,咚咚——咚”,门开了,一袭红衣的梅仙笑脸相迎。
“在南馆的最后一天了,好好干。”初云曜戏谑地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算轻,抹了白粉的脸蛋上显出一个粉红色的巴掌印,“做我的贴身小厮,可不许你再打扮这么张扬。”
梅仙轻轻应了一声,满面娇羞,没有半分先前嚣张跋扈的样子。三人被他引进房间,甜腻脂粉香混杂着各种花香扑面而来。
鸾凤阁装饰华丽,一张檀木大床挂着粉白色纱帐,绮色梦幻惹人遐思。房内还设有许多大柜子,漆金雕饰,柜面摆着香瓜干果、美酒灯烛,和一排性交姿势的木质小人。
佘师道早就涨红了脸,宁逸泉却性致颇浓,摆弄起柜子上的小人来。初云曜看在眼里,暗笑他俩不知怎么睡到的一起。
“把好东西都呈上来,常玩的那几样。”
梅仙得令,不输女人细腻的纤纤玉手将柜门打开,端出一个放满了器物的大托盘,款款挨近初云曜,高举托盘跪下去:“奴方才打听了,这些都是官人最喜欢的,专门存在这个托盘里。”
初云曜一挑眉:“你倒是乖觉,打听过你子松哥哥的没?”
梅仙抿了抿唇:“他……他不玩这些,在一起时我们只喝酒谈天,还、还有做那事……”
“嚯,他上南馆耍朋友来了?”初云曜想起旁边还站着宁子松的爹,也就不再逗弄梅仙,袖中抽出折扇点了点梅仙的胳膊,示意他再举高些。
盘中淫器琳琅满目,光是假阳就有好几种。初云曜拿起一根粗壮的铜制阳具,展示给宁逸泉和佘师道:“别看它外表平平无奇,其妙处不光在于雄伟。你们瞧,空心的,能往里面注上热水,动作起来,不输真枪实棒。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小倌,我习惯先用此物让他们去一轮,再亲自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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