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杉昀显然没有温柔的打算。他拿开宁逸泉的手,不轻不重甩了他一个耳光:“刚才白给我含了?鸡巴上全是口水!你那淫洞不也会流水么!”

        耳光其实不算疼,宁逸泉却被扇得迷糊。他走神想,活了几十年,就连父亲还在时惩罚他,也只是用皮鞭抽背,从来没有甩过他巴掌。在这男人之前他似乎还被打过一次,被谁?脑海中的画面有些飘忽……

        ……他现在是玩宠小柳儿,不是宁逸泉。被主人教训,没什么好怨怼的。

        许杉昀掐着宁逸泉的腰肢,一不做二不休,硬邦邦的肉棍对准小穴,一挺,一下子撑得小穴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

        疼痛远远超出预期,撕裂的痛感麻痹了其他感官,冲散了所有思绪。宁逸泉尖叫出声,泪水夺眶而出。

        泪眼朦胧中,他看见许杉昀用一种疑惑的目光望向他,似乎不解他的反应为何如此剧烈。

        肉棒还没有抽动,宁逸泉就被欺负得不成人样:胸膛挺高、脚趾蜷缩、浑身都在颤抖。后穴可怜地一夹一夹,希望能把那根带给他痛苦的大家伙挤出去。

        身下尤物泪水涟涟,许杉昀被夹得心软了。他低头轻咬宁逸泉的耳垂:“嘘……别叫了。小柳儿听话,放松、放松。”

        在最开始的撕扯痛减轻后,宁逸泉才体会到充实的饱胀感。被填满的感觉很奇特,说不上好受或难受,在四肢乃至躯干被大屌干得似要飘浮在空中时,又是因为体内含着这么一根东西,让神魂被牢牢钉在床上。

        待他呼吸逐渐平稳,穴内巨物缓慢抽送。阴茎根部的羊眼圈在狭窄的穴道内摩擦,途经某一个凸起的瞬间,宁逸泉又是一声尖叫。与之前的凄惨可怜不同,这次的声音婉转绵延,充满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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