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杉昀心知这是顶到他的骚点了,便一下下往那个敏感娇弱的地方冲撞。
“呜啊啊啊——我不要……不要了!”
“好疼……呃唔……痒,好痒——”
“哥哥轻、轻一点呜呜呜呜……许哥哥饶了……饶了我……”
宁逸泉支离破碎地哀求道,然而许杉昀充耳不闻。方才已经给够了他耐心,一个小宠,应当以主人的需求为则,哪儿能如此扭捏作态?
可宁逸泉毕竟头一回挨操,还用上了羊眼圈这样厉害的淫器,又疼又痒的感觉逼得他几乎疯掉。
——仙君!你害惨我!
他搭在许杉昀腰上的腿忍不住胡乱踢蹬,腰肢扭动,还欲用胳膊将上半身撑起来。许杉昀操得正兴,被如此忤逆,还是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即使画师把存在感降到最低,他也觉得失了面子。
“你今日怎地这么不乖?”他脾气上来了,扳住宁逸泉两只手,阳根还留在他穴内,就这么质问道。
宁逸泉总算获得了喘息的机会,软倒在床,消化体内过多刺激的余韵。
“小柳儿,我问你,当年你矮小瘦弱,身患疥癣,不过男娼馆一个最下贱的男妓,是谁赎了你回去,给你治病调养,百般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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