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佘的还大……宁逸泉咽了口口水。

        “再看这个,”初云曜换成一枚玉制小环,“这叫悬玉环,套在肉根上,可锁男子精脉,延长双方快感。”

        “这叫玲珑夹……”

        “这叫银托子……”

        他一个一个慢条斯理地介绍,梅仙的胳膊累得直打摆。佘师道好心替梅仙接过托盘,忽然开口问道:“那这些……鞭子呢?也能助兴?”

        除了鞭子,还有板子、绳子、手铐,看着不像床上用的,倒像审犯人的。佘师道不懂,但宁逸泉似有所觉,一抹红晕悄悄从耳根攀上脸颊。

        “小佘先生既然好奇,何不由我当场演示?”初云曜邪邪一笑。他忽地板起脸,朝梅仙的屁股抬脚就踹:“滚起来小骚货,给爷跪床上去。你划了我兄弟脸,还没和你算这笔账呢!”

        梅仙被踹趴在地,叫初云曜的发作吓得一抖。他没时间判断初云曜是真生气假生气,慌里慌张爬到了那张大床上乖巧跪着。拉开粉白纱帐,宁逸泉才发现这床大有玄机。床头床尾各有两条带铐的铁链,而床顶悬着一个挂钩。

        初云曜执起一副手铐、一根形状奇特的短鞭,这短鞭的鞭绳没有拧成一股,而是很多布条规整地散开。他上前拷住梅仙的手腕,让它高举头顶,挂在床顶的钩子上,然后一把撕烂梅仙的衣服,露出白净纤瘦的裸体。

        梅仙眼泪汪汪:“官人……求您轻点……”

        “那不行。”初云曜伸手揉捻梅仙浅褐色的乳头,揪成一个肉条肆意玩弄,朝宁逸泉努了努下巴,“人家亲爹可在这儿呢,我正好当着他的面惩罚你这只不守规矩的小公狗。”

        梅仙被捏得娇喘连连,一双媚眼难以置信地望向宁逸泉。“咻——啪!”初云曜的鞭子毫无征兆地落下,打得他一个激灵,却不敢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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