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月有一个难得的双休日,伍秀泉应刘博兼的邀约前往伏龙芝“参观学习”。
穿过严肃规整的校舍,面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白桦林。
伍秀泉说有“要事相商”,傍晚,他拽着刘博兼、踏着一尺厚的雪,执意往最深处行进。
“秀泉,怎么回事?”刘博兼任由年轻人拉着,急促向密林深处渡去。军靴迈进落满枯枝的积雪里,踩得咯吱作响。
年轻人倔强地回头望了他一眼,继续默默无言地前进。他们走了许久,直到两人的长筒军靴里都灌满了雪才停下。此时已近夜中,桦树枯枝上挂的霜还未融去,林场中只偶尔跑过几只灰褐色的雪兔,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博兼同志,”伍秀泉气喘吁吁地站定,却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有些话,我想同你讲清楚,那天的事,”他顿了顿,清澈的眼眸坚定地望向刘博兼,“……我从不觉得那样是恶心的。”
刘博兼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年轻人的意思。
“秀泉,”他艰难地张口,“……我也从不觉得那样是恶心的。但是,”他试图通过垂下眼睛,皱起眉毛,掩盖被年轻人灼烧得炙热的眼神,“但是——”他一连说了许多个“但是”,最终,只是反手握住伍秀泉的手,越抓越紧,“你要知道,我们——”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