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洞里忙乱了起来,而那张沾了血的信纸落到了地上,上面只有几行端正工整的字:
秀泉吾妻:
愿你原谅我,如今竟要舍你先走了。
然我是笑着死,而非哭着死的;故你不必悲伤,更不要难过。
只望你今后好好活下去,替我见证我们革命的胜利。
十二时快到了,就要上杀场,不能再写了。
致以最后的,革命的敬礼。
三月廿一
刘博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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