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快燃尽了,烛泪顺着土瓷灯台滴到了桌上。

        “博兼,”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艰难的笑:“我想要你。”

        他把自己军裤的皮带抽出来,解开枪托,退掉衬衫和裤子,在爱人面前一点点卸掉全部的武装。

        昏暗的烛火倏忽一下灭了。

        银白的月光下,年轻人光裸着布满伤痕的身体,一边替刘博兼口交,一边用手指扩张自己。他知道这样显得自己很淫荡,可他已经不在乎了。

        那天晚上他们以一种以往从未有过的激烈方式做爱。他被刘博兼操得哭叫,汗、眼泪、精液,还有失禁的尿,一起淌进床铺里,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胸口。他想开口求饶,喉咙却嘶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刘博兼把他抱着,吻着,压在身下操,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艘被击沉的战舰,正在海面上燃烧。

        “博兼,”他趴在晃动的床板上,失神地喊,“刘博兼,我求你,别……”

        他剩下的话全被刘博兼的吻堵在了黑暗里。

        窗外升起朦胧的光,天快亮了。年轻人还在自己怀里睡着,而刘博兼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为伍秀泉掖好被角,无声地望了很久年轻人那张已经永远留下伤疤的脸。最后,他只是在伍秀泉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便轻轻地起身离开了。

        门关上了。年轻人睁开了眼睛,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涌出来,洇进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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