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在夜晚中格外明显,须佐之男顿时羞红了脸,将脑袋埋在臂弯里,却控制不住追逐那穴肉里的快感,子宫收缩着,似是恋恋不舍地挽留荒的性器。可他疲惫极了,酸涩的身体几乎无法再维持跪趴的姿势,全靠荒拽着他的头发,才能强撑着支起双腿,承受身后一次比一次凶狠的冲撞,并为此不断颤抖、抽搐,然后双眼翻白地面临高潮。
而很快,荒的胸膛紧贴下来,挨着他的脊背,将他上身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地吞吐性器,同时手臂勒住他的喉咙,逼着他昂起头,放那舌头进来侵犯口腔。
这让须佐之男恍惚间总有种错觉,好像自己早已舍弃了人形,回到了作为兽类最原始的姿态,被他的雄兽压制着交配;作为处刑神的自尊让他总是试图寻回理智,而黄金兽的本能却时刻拉拽着他,令他堕落,诱他沉沦。
只要全部交付给身后的荒就好,只要将小穴乃至子宫都献上去就好,除此之外的任何事都暂且不必去想,因为荒从来不会伤害他——只会舒服,只有快感,而预言神向来如此。
须佐之男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可他的大脑从来就未清明半分,鬼影阴魂不散地纠缠着他,让他迷迷糊糊地被身后的人奸了一遍又一遍。神将很快满脸狼狈地倒在地上,再也无力去纠结是否还要撑着身子,他软了下来,而荒抬起了他的下身,仍不满足地反复进出,并且越来越快,大有射精的趋势。
“须佐之男。”
“呼……呜嗯?”
“别想再跑了。”
他还没能理解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荒便将阴茎用力顶到了他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将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进被使用到红肿的子宫里。须佐之男抽搐着,被掰直了腿根,承受着源源不断的灌溉。半晌他困惑地呜咽一声,感觉到似乎还有其他液体一并被射入了体内,形成一道水柱,冲刷着敏感的肉壁,让射精变得更加漫长,逼得他不得不抬起脑袋去看。
然后便看着淡色的尿水连同浑浊的精液,一同从他被使用得软熟的穴口中缓缓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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