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这、荒……”

        他像是吓傻了,眼泪成串地从眼眶滑落,漂亮的兽瞳不知所措地盯着自己的女穴,感觉到那刚发泄完的阴茎很快又撑大了他的肉壁,将还未流出的浊液全数堵在里面。荒只是温柔地拭去了他的眼泪,就这么开始新一轮的交合。

        房间里充斥着性交的气味,还有水液在子宫中因摇晃而发出的流动声,仿佛这里交缠着的并非两个人,而是两头不知疲惫,不知羞耻的兽类,只顾着追逐交媾带来的快乐,哪怕即将迎来崩溃。

        ……自己被荒彻底标记了。

        随着身体又一次被压回去,黄金兽被笼罩在荒的身影下,吐着舌头小声喘息,望着自己再也经不住丁点揉按的鼓起的小腹,忍不住这样想到。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无论是作为神明——还是野兽。

        他都被完完全全地标记了遍。

        再一次被精液填满肚子后,那颗金色的脑袋疲惫地倒在叠敷上,却又马上被捞了起来。须佐之男敏感地觉察到荒这是在讨要拥抱,于是抬起酸软的胳膊,勉力挂在对方身上,算作一个汗津津的回应。

        荒埋在他的新娘体内,将脸埋入那颈窝里,嗅着已然染上自己气味的琥珀香,然后在对方痛苦的呜咽声中,又抬高了那绵软到聚不起半分力的腰胯。

        真正的荒赶到之时,天约摸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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