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张俊美的脸蛋同样狼狈无比,挂满了各种体液,失焦的眸子呆滞地看着他,连舌头都收不回去,半晌,才像终于认出来自己是谁一般,冲着这边困惑又温顺地笑了笑。

        这个笨蛋。

        荒深呼吸,沉默地看着布满床单和叠敷的水迹,他的妻子想来是被逼着潮吹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什么都榨不出来,才在地上留下了试图逃跑却又被拖回所形成的抓痕。黄金兽的指甲极为锋利,可即便如此,却还是只在这上面刻下又深又长的狰狞印记,丝毫没有伤到此时正抱着他的那个人——

        荒绝对不会用同样的名字称呼那家伙,即便对方有着和自己完全一样的容貌,体型,甚至是力量。

        ——那是个冒牌货,浑身散发着极为不祥的气息。

        骗取了须佐之男的信任,用卑劣的手段迷惑了他,然后侵犯了妻子,欣赏遍了原本专属于自己的绝美景色。

        现在甚至还一边把玩着爱人已经分外疲惫,经不起任何刺激的胸乳,一边挑衅似的看向这里,同时手里还拿着原本应该戴在须佐之男手上的银色戒环,意味不明地左右摆弄。

        荒在短暂的暴怒之后,迅速冷静了下来。灰蓝色的眸子看似平静地望着另一个自己,却突然朝对方怀里的须佐之男伸出了手,轻声道:

        “过来。”

        黄金兽眨了眨眼,下意识撑起身体,勉力往门外爬去,还未迈出半步,便被另一个荒环住肩膀重新锁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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