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神双臂环抱,沉默地看着被漆黑鬼影笼罩的宅邸,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他站在那,就像要把那一块地碾为齑粉,寸草不留。

        须佐之男一夜未归,而这位司掌观星预知的神明,占卜竟然罕见地出现了纰漏:不仅未能趋吉避凶,甚至耗费整整一夜,险些没有找出对方的下落。而之所以如此,原因无他——将须佐之男藏匿起来的所谓妖鬼,居然和身为三贵子的月夜见尊同源,以至于巧妙地避开了他的监视,带走了高天原的处刑神,月夜见尊的战友兼妻子。

        黑龙感知到主人情绪的起伏,躁动地绕着他转圈。

        荒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环戒,心下惴惴不安。这股和自己完全一致的力量有着更为阴冷的气息,同时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无法分析,亦无法破解,让一向博学多识的荒深感懊恼,就像面对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而更糟糕的是,倘若真是他的化身,拐走须佐之男且让这人一夜未归——就算不借助预言,荒也能猜到会发生什么。

        ……倘若真的是他自己的话。

        真实之月当即放弃了纠结,他暴力破开了宅邸外的结界,果不其然在内部找到了残留下来的属于须佐之男的神力,顿时杀气腾腾起来,沿着这股随时消散的力量,一脚踏上长廊,大步流星地往深处走去。

        当他终于在神力遗留的尽头停下,一把推开紧闭的纸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差点体会什么叫气血上涌险些冲破颅顶——

        须佐之男,他的爱人,他的妻子,此时却赤身裸体,红痕遍布地躺倒在他者怀中,似乎经历了一场格外漫长又激烈的性爱,浑身被啃咬得几乎没一块好肉,青紫的牙印就连在私处也清晰可见。

        小穴像是被使用了整夜,肥软的蚌肉已经外翻,无力再保护里面被揉搓到破皮的阴蒂,穴口也肿胀异常,只留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孔,供那扎眼的白精和尿水缓慢又艰难地一点点溢出。须佐之男显然已经无法再合拢腿,他一定门户大开地被侵犯了无数次,以至于现在还保持着当时的姿势,腿根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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