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么多人都遗忘祂的世界里,我想成为少数记住祂的幸运儿,就像你一样。”

        荒忍不住提醒他:“神和人本来就是两条不同的轨道,你的好意只是一厢情愿。”

        “可就像人无法被一语道尽一样,神明又怎会局限于人的认知。”须佐之男虽然心怀困惑,还是坦然回答道,“说不定祂正是这样一位神,特立独行,独一无二——一想到还有这样的存在,一想到祂的遭遇和处境,我无法不在意。”

        荒的神色随着须佐之男的话逐渐变得微妙。他撑着书桌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半晌,他用近乎警告的语气再次开口:

        “须佐之男,你知道你这话等同于什么吗?”

        “嗯?”对方的语气似乎太过严肃了,这让须佐之男不免担心自己是不是过于鲁莽,说了什么对于祭司来说大不敬的话。他有些难堪地低下头,双眼饱含歉意地看向荒,“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荒沉默地与之对视,良久,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但你的确是这么想的,对吧。”

        “我真心这么认为。”

        “你可知道倘若那位神明仍在世,你这行为已算得上祂的信徒。”

        “信、信徒?不,我只是想要了解祂。”但在荒奇怪的,震惊又近乎谴责的目光里,须佐之男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虚,他眨了眨眼,犹豫道,“调查员很难成为一个古神的信徒。如你所说,倘若人和神真的道不相同,我和那位神明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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