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记住祂,研究祂,甚至可以修复一些与祂有关的文物——可我不能成为祂的信徒。我必须站在人类,站在我的同胞这边。”

        “哪怕你可以为了祂的一丁点线索跑遍整个世界。”

        “是的。”

        就是从这时候起,荒展露出以前从未出现的表情。他像一只受伤又饥饿的鹰隼,在相隔不远的位置,阴翳地注视着须佐之男。

        他似乎在愤恨,又像在嫉妒,黑发凌乱地垂在他眼前,落在他背后,如同伺机而动的触手。须佐之男这才发现,他的影子亦是那样扭曲,蛰伏在木地板的缝隙中蠢蠢欲动,带着某种阴湿的,具有浓郁海腥味的恶意。

        荒就这样沉默地站着,不再说话。他的沉默并不罕见,却从来没有哪次像这回一样,瞬间让气氛冷峻到快要凝固。

        在这瞬间,须佐之男作为调查员的经验,和作为人类对危险的直觉同时发出警报:眼前的荒已经不能再用过去的标准判断,这位继承了前人智慧的祭司后裔,已然有了他的主人的气息。

        须佐之男立即低头,避免和他对视,紧接着连退几步,趁着荒还没有对他发起攻击,转身迅速敏捷地夺门而逃。

        然而这座小屋所处的位置太过刁钻,陡峭的悬崖让他一时难以逃脱,唯一的路线只有来时那片非常危险、崎岖的斜坡,那些形状怪异的石阶和凸起的岩块是他最后逃生的可能。

        须佐之男没有再考虑的时间,他飞快跑向那里。此时白日当空,那些漆黑的影子似乎畏于太阳的光芒,并未跟上来,但须佐之男总感觉这更像是一场刻意为之的游戏,潜伏了这么久的古神,要来戏耍祂难得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