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然而在听到少年下意识蹦出那禁忌的第一个字时,荒突然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锐又生硬地打断了须佐之男,“就按你说的那样。”

        可他又攥紧了藏在衣袖中的手,如同在克制魔鬼的叫嚣,压低了声音: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晚上见。”

        然后像逃避什么似的,荒再次加快脚步,离开了这只聒噪的小云雀,头也不回地去了走廊深处,消失在门后。

        须佐之男的步伐跟着慢慢停了下来。

        他挥舞的手僵在了半空,再缓缓垂下,然后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长廊上。

        云雀停止了鸣叫,收着翅膀摔进了草地里。

        年幼的神明呆愣地看着这一切,有些难堪,有点不知所措,而且还很沮丧。他委屈地皱起眉头,不明白自己刚才究竟说错了什么,好端端的,让荒这样迫不及待地离开自己。

        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总是在他毫无觉察的时候,因为一些自己从未想到的原因,荒像触电般,突然就转身离去,好像自己是会令人堕落的魔物,稍有松懈就会把人拖进梦中。

        ……这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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