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巨大又空旷的庭院里,荒作为他唯一能见到,唯一能接触的人,明明已经亲密地相处了这么久,却还是可以轻描淡写地将自己推开。

        须佐之男很想立即再跟上去,推开书房的门,和那个人再好好谈一谈——可是荒向来严令禁止自己走进那里。他很害怕如果这么做会让荒更加生气,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于是须佐之男只能发出一声受伤的呜咽,像被泼了冷水的小兽,耸拉着耳朵转身走了。

        他慢吞吞地回到出发的地方,收拾好有些温凉的茶杯,然后就一直坐在那里,闷闷不乐地望着淡粉色的庭院——走远后这里刮了一阵风,似乎格外大,让那些永远盛放的樱花,又一次铺上了大地。

        须佐之男有气无力地拿着扫帚,偷懒地坐在走廊边上,只轻轻扫着脚底的那一小部分。

        这些无论清理多少次都会卷土重来的花瓣,像极了他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捡回的零散的记忆。

        让他始终摸不明白荒的心思,只能欢喜于对方的陪伴,又时刻担忧对方的离开。

        可就在他烦恼的这点功夫里,花瓣依然在不断飘落,如同一场在春天才会下的鹅毛大雪。

        须佐之男垂着脑袋,仿佛要被吞没。

        庭院里飘起了炊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