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处子小穴干燥,这样的抚摸总归有些疼。荒抬头看着须佐有些不适的表情,便抽出手指转而伸进自己口中,用唾液将两指打湿后,再次贴上那微微打开的女穴,将蚌肉涂抹得水光晶莹。
反应这样生涩,必然还是个雏。照理说到这就可以收手付钱买人了,可荒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
有了润滑,他的手指的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很快再度挤进了那狭窄的肉缝,细致地拨开层叠花瓣似的皮肉,抚摸里面已经微微勃起的蒂珠,甚至包括那紧闭着的穴口,用指节意味深长地敲着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生涩肉门。
坐在椅子上的须佐一时有些受不住这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他不知道身体这一抽一抽的反应正是情动的表现,只是呜咽了一声,将腿紧紧地合拢,把荒的手臂连带着那还埋在花心的指节一并夹在了里面。
荒顺势抬起身子,撑着木椅将须佐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下。手指随着姿势的变动再度狠狠擦过那敏感的阴蒂,逼得小孩只能伸长胳膊搂住他的手臂,像藤蔓一样难耐地缠了上来,柔软漂亮的脸蛋紧贴着他的肌肉,将被快感刺激出的泪花尽数蹭到上面。
感受到手指在逐渐汁水淋漓的阴唇间不断进出,须佐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荒,两条细长的腿不住地夹着那结实的手臂磨蹭,既像是在求饶,又像是渴求般讨好,希望能得到更多的爱抚和照顾,以至于在越发快速的摩擦中忍不住哀哀地叫了出来。
“呜、啊啊啊……咿呀、嗯…呜……”
这具年幼的身躯全然陷落到私处被猥亵所带来的快慰中。须佐又惊又怕地感受着身体一阵连着一阵的抽搐和颤抖,紧紧依偎着带给他这些折磨的胳膊,急促地喘息着,浑然不知让他如此迷乱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将他的羞赧和哭叫都尽收眼底。
而在他舒服得大脑都仿佛要融化之时,恍惚间好像听见了荒的声音,可是却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波,任凭须佐怎么用力扎眼都听不太清,只艰难地辨认出对方好像在说什么,“你想错了”。
……他想错什么了呢?须佐咿咿呜呜地叫着,意识糨糊似的那般粘稠,再简单的话听起来都像最艰深的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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