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的手指始终不愿意放过他的小穴,不仅用力纠缠那充血挺立的阴蒂,还危险地用指节一下下撞击着穴口,让他总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随时要被插入。这让他根本无暇去思考什么似是而非的话,只知道发出甜腻可爱的声音,听着下体越发淫荡的水声,然后伴随着短促可怜的喘息,像受寒的小猫一样剧烈颤抖着,直到饱受疼爱的小穴喷出一道透明的水液,飞溅在腿根和侵犯自己的手上,然后淅淅沥沥地滴落。

        须佐骤然拔高了嗓音尖叫,随即双眸因为高潮而失去焦距,迷茫地看着前方。

        “哈啊……啊…嗯……”

        他脱力地挂在荒的胳膊上,脚背紧绷着,因快感的余韵未尽,浑身还在止不住地打颤;而荒用空出来的手不断地抚摸他的脑袋,无声地安抚着,并在他汗湿的额间留下一个轻吻。

        他又休息了一会,突然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背上披了件既宽且长的衣服,紧接着自己被单手抱了起来,趴在那人肌肉紧实的胸膛上,脑袋枕着肩膀,鼻间顿时充斥了好闻的雪松香。同时那条埋在腿间的手臂也抽了出去,在腰间摸索几下,往椅子上丢了一个分量可观的钱袋,发出特别沉闷的一声响。

        这是验好了吗?

        须佐迷瞪瞪地想到,却又抵不过那汹涌而来的困意。肌肤之亲让小孩对怀抱自己的人产生了奇妙的依恋,于是伸出手环住荒的脖子,下意识地蹭了蹭,慢慢闭上了眼。耳畔传来门被拉开的声音,环境逐渐喧闹起来,混乱的人声里似乎还有老鸨尖细的送别——听起来好像挺高兴,是因为自己卖出了很好的价钱吗?

        可须佐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分辨,楼外的冷风令他只是抱紧了荒,同时感觉到那托着自己的手臂也更加用力地收紧。亲密接触过的肉体间的贴合让小孩感到安心,很快便缩在荒怀中沉沉睡去。

        他那头金发连同四肢都被细致地包裹在衣服下,散发着温暖的体温和琥珀的香味,仿佛世间罕见的珍宝,被人小心地放上了宽敞的马车;又像处心积虑才弄到手的战利品,被带回了住处收藏。

        至此他远离了魔窟,然后套上了漂亮的颈环,去往更加温暖却也更深不可测,如蜜糖般粘稠无法逃离的,为他量身定做的金线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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