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小黄金兽只觉得身体格外的烫,嘴里塞满了东西,要非常努力才能全部吞咽,脑袋像是被谁重重击打过一般眩晕,腿间似乎黏哒哒的,却又有些痒,令他总想把腿并拢,然后不断地磨蹭。
而他最好的朋友,总是温柔地包容自己的荒,现在正奇怪地坐在自己身上,用两根可怕的器官戳弄着他的脸颊。
荒好像变了个样,长出了长长的龙角和漂亮的鳞片,眼睛变得阴沉浑浊,像涨潮的海浪。须佐之男迷瞪瞪地想着,觉得在疏影春光下对方这副模样格外的美丽。
于是他艰难地抬起有些疲软的胳膊,试图抓住荒的手臂,却因为身体太过酸涩,只能脱力地握着对方的手,纤细的手指搭在那很快再次勃起的性器上。
那浓烈的属于天乾的气味扑在鼻间,让正处汛期的坤泽耐受不住,情迷意乱地用手不停抚摸起来,柔软的脸颊一下下蹭在那青筋鼓起的柱身上。
“荒…变得真好看。”他的声音饱含爱欲,就像一块细腻的纱布,磨蹭着荒本就敏感的神经,“唔、嗯……香香的……”
荒的脸庞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他们在毫无遮掩的草地上像野兽一样淫乱地纠缠,而须佐之男却全然不知羞耻,脑子被情欲冲刷得只知道用柔软的手掌抚慰讨好压住他的天乾,无师自通地用最迷乱的表情暗示他的欲望,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小小的舌尖舔弄着那坚硬的阴茎,发出连娼妓都自愧不如的叫声。
荒敢确定,这孩子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汛期的威力就是这般强势,能够迫使最纯洁的雏子变成最淫荡的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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