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开始后悔刚才自己动作太过粗暴把人弄醒了,导致现在须佐之男必须全盘接下发情的痛苦,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将他置于火上灼烧,两根眉毛都难受地拧在了一起。

        荒必须做点什么。

        比如给予一个温柔的亲吻,然后用尖牙咬破柔软的腺体,最后将性器送进那窄小的腔道。

        天乾的掌控欲在心里膨胀,爆炸,让腼腆的少年神使有些难以抑制。

        他调整了自己的位置,俯下身再度含住了那张不断喘息的嘴,将带有自己信香的唾液渡送进去;须佐之男听话地抬起下巴,急切地吞咽着,因为雪松香的侵入而兴奋得不断颤抖。

        然后荒退了出来,在小黄金兽顿时不满的哀叫中将他翻了个身,拨开后颈处汗湿的金发,用龙牙猛地刺破了皮下微微鼓起的腺体。在须佐之男骤然拔高的尖叫中荒紧紧咬住那块脆弱的皮肉,以身体镇压了坤泽的所有挣扎,将自己的信香一点点注射进去。

        腺体因此变得红肿,如同吸饱了血,泛着晶亮的水光。

        须佐之男被死死地压着,腿脚连弯曲都做不到,只能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而绷直,剧烈抽搐;天乾信香直接侵入血液的感觉太过强烈,小黄金兽又惊又怕地感受着这更加强硬的占有,却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反倒双眼舒服地翻白,舌尖搭在被吮吸到破了皮的唇上,趴在草地上,脑袋朝着远处明晃晃的春景。

        与此同时,他那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穴口突然喷出大量的爱液,失禁了般在腿间汇聚成一滩晶亮的水洼;软弹的屁股肉痉挛着,感受到微凉的空气,又紧张地不断收缩。

        荒覆盖在须佐之男身上,眷恋不舍地反复咬着那已经被标记的腺体,卷走渗出的血珠,然后万分饥渴地继续在上面制造伤口。他好像又失了控,听着小孩呜呜咽咽的哭声,只是颇为爱怜地用脸颊蹭了蹭伤痕累累的后颈,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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