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又温柔地呼唤着须佐之男的乳名,却粗暴地一次次顶撞那窄小的穴道,如中了魔般开凿着那紧闭的腔口,在小黄金兽越发可怜的哀叫中一点点将那里撞出一个小缝,龙茎尖锐的冠头撬开了那肉环最后的抵抗。

        然后欣赏着那哀怨的哭声,在穴肉疯狂的紧缩中,将两个冠头不容抗拒地都插进了坤泽更为柔嫩的生殖腔。

        须佐之男抓着捂在嘴上的手,瞬间爆发出痛苦的喊叫,同时浑身激烈地挣扎,穴肉抽搐又痉挛,像是要死去一般,在荒的身下无助地抽泣着,穴口喷出大量爱液,湿漉漉地淋在腿上。

        琥珀香如同被引爆一般瞬间朝四周散开,掺杂着雪松味的信香让本就灼热的空气更加滚烫。荒终于忍不住将冠头全数挤进生殖腔中,下体紧紧地与须佐之男相贴,同时根部迅速膨胀成结,将本就辛苦的小穴又撑大一圈,然后开始一股一股地射精。

        这是一个漫长的仪式,极致的快感让荒放开了对须佐之男的束缚,龙只是紧紧地将他的猎物抱在怀里,面色绯红地感受着自己的阴茎正在湿热的子宫里播种,湍急的精液冲刷着柔软的内壁,逼出小黄金兽无法压抑的浪叫,听着格外满足。

        两具青涩高热的身体倒在草地上,四肢如懵懂野兽般亲昵地纠缠着,下体附近的草叶上满是浑浊的黏液。被双臂死死锁住的小孩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只能张大了嘴喘息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由着半软的阴茎意犹未尽地继续在穴里进出。

        等到荒终于退出,松开了桎梏,须佐之男却仿佛还未从兽类的思维里脱身。他疲惫地捂着被灌满的小腹,努力地在草地上左右滚动,试图以此增加受孕的几率。那耳朵和尾巴都沾满了草屑,因那未尽的余韵而轻轻颤抖。

        “啊…呜……”半晌,小黄金兽停了下来,湿润的眸子眨了眨,终于聚焦于荒的身上,朝他艰难地抬起胳膊,伸展双臂,一副讨要拥抱的可爱模样,“荒、荒……”

        他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雪松香,已是被彻底标记的模样。成契后的天乾无法拒绝自己坤泽的要求,荒张了张嘴,复又凑上前去,主动将人抱进怀里,任由对方搂住自己,与之交换了一个缓慢又深情的吻。

        一吻结束,须佐之男喘着气,欣喜地捧着荒的脸颊,金色的眸子黏糊糊地看着他,按耐不住兴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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