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太好了,荒又肯搭理我了。”说着,他蹭了蹭少年神使仍有些红的脸颊,像终于寻回了宝物的小狗,笑容都明艳得能与这春光媲美。
不过荒总觉得他从这漂亮的小脸上看出了几分奇怪的狡黠。可他还没来得及细问,须佐之男便因体力耗尽,软趴趴地倒头昏睡过去,幸亏被自己及时捞住,脑袋才没遭殃。
……
……坤泽的汛期总是会持续很久,还是之后再问吧。
沧海之源最近充斥着一种奇妙的氛围。
镇墓兽趴在柔软的藤蔓吊床上,脆弱的植物看着即将被它的体重压断。它打了个喷嚏,用厚实的肉垫揉了揉鼻子,被毛浓密的脸上隐约透着不耐,面色不善地看着被神兽们团团围住的须佐之男,抱怨道:
“——你身上那股味怎么回事?”
“嗯……?”须佐之男不久前刚从海边回来,提着一背篓的海鱼,正忙着生火做饭。此时还未近傍晚,香味仿佛就飘遍了整座海岛,吸引了四处玩闹的毛茸茸们聚集在此。镇墓兽的话说得没头没脑,他听愣了,茫然道,“什么味?”
说着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我的汛期早就结束了呀?”
却不想大猫的反应更为不满,它烦躁地用尾巴拍着树干,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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