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新婚夜都是要圆房的。反正衣服我已经穿过了,不准例外。”
浓郁的信香在空气中迅速扩散,须佐之男默许了其中掺着的微甜奶味,随后他像是不知道还该做什么,又献宝似的托起胸乳,将那挂着一丁点白的乳尖抬高。
月色恰到好处地从侧面打了过来,照得他半边乳房仿佛皑皑白雪,一点嫩红在荒的注视下正微微颤抖。其主人好像有些害臊,胳膊动了动,最后却还是强忍着羞耻,大方揉捏起这对有些胀痛的软肉,看着小孔一点点往外渗透汁液,眸子水汪汪地望向身下的天乾。
荒一时心跳如擂鼓。
“等等、你不会是想……”
布料撕裂的响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黄金兽在幼年时期也十分锋利的爪子再一次撕破了荒的狩衣。神使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胸膛被从层层布匹间剥了出来,随后一双细嫩的手便缠绵地摸上来,痴迷地感受着他的体温,同时头顶传来越发急促的喘息。
他张了张嘴,想要须佐之男冷静一些,对方却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先发制人地喊道:
“你明明也想!”小黄金兽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委屈,“好几天晚上你的手都偷偷伸到我腿心了!”
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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