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受坤泽信香的影响,荒在睡迷糊时总会无意识地去找寻这具亲密交合过无数次的身体,尤其是须佐之男强行挤进来共枕而眠的那几晚,香甜的琥珀气息萦绕在温暖被窝里,诱使睡梦中的他迷迷糊糊地去搂抱爱人。龙多少都带着点淫性在,哪怕是清醒时矜持到近乎古板的荒,睡着了亦抵抗不住刻在血脉里的本能,自发地沿着那隆起的孕肚,用手指去感受对方腿间软热的蚌肉和穴口。

        须佐之男脸皮也薄,定不会胡编乱造,想来是真的。

        于是腾地一下,荒那张俊脸顿时红了大半。

        他像浸了水的炮仗,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须佐之男费劲地脱下那身折腾过后勉强成形的白无垢,披着清辉的新娘眸子犹如盛月的池塘,湿润的眼底水光荡漾。

        黄金兽很快赤裸下来,却反而没了多少羞耻,毕竟雷电本就是无固形之物,化成野兽同样也被皮毛包裹;他成型时就是赤条条的一个,习惯了迈着又短又软的四条腿不着衣物地到处奔跑,如今脱光了骑坐在别人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只是喘了口气,接着开始扒荒剩下的衣服,同时耸动鼻尖,凑近了这具身体嗅闻。

        须佐之男很喜欢对方身上那股雪松香,总是温润地围绕着自己,并不浓郁,却又无处不在;兽类嗅觉敏感的鼻腔早已被这股味道温柔地占领,以至于不知不觉间他发现自己再也离不开荒的气息,就像会寻主的游星,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气味的源头靠近。

        也正因如此,他格外讨厌荒自作主张的疏离。

        尤其是在他已经把对方划为比友人还要亲密的配偶之后。

        “明明你也很喜欢这样……”他将那已经半勃的性器从松垮的布料里扒出来,然后轻轻用阴唇贴住挤压,“你看,每次我这么做,你这里都高兴得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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