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香前所未有地躁动,好像一群得不到满足的袖珍黄金兽,懊恼地嗷叫着围在荒的身边,时而转着圈,时而又纷纷跳起来把他埋在里面,温暖柔软的皮毛如有实质,令少年神使脸上一阵恍惚,被信香诱引着不住地抚摸坤泽细腻的脸蛋。

        突如其来的告白就像一颗巨大的流星,硬邦邦地砸在了他的头上,却冒出了层叠不息的花来。

        心中的龙顿时疯狂地叫嚣,天乾的本能亦在挣扎,夹在中间的荒抱着所剩无几的理智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撑起身子,将须佐之男的胸脯抬高,然后在对方欣喜的叫声中,小心地含住了其中一颗肿胀的乳头,随即便感到有两条胳膊缠了上来,紧紧环着他的脑袋。

        须佐之男满足地将脸颊搭在荒的发顶,嗅着好闻的信香蹭了又蹭,抓着头发的手随对方吮吸的频率而不断收放。听着胸口处传来难以忽略的吞咽声,他难耐地发出松快的叹息,不由得将乳肉又往上送了些,直叫他的天乾再多吃进去一点,最好把整个乳房都包裹住。

        囤积多日的微甜乳汁短暂地从舌头上滑过,很快就被送进喉咙里。荒感到自己那负责理智的丝线正在挨个绷断,可唇间的皮肉柔软温暖,像被阳光烘烤过的棉被,让他忍不住在吸吮之余又反复啃咬,龙牙危险地试图隔着微硬的乳肉合拢,每一次下压都会从奶缝里逼出几道纤细的液柱,以及须佐之男有些惊慌的哀叫。

        荒暗道这简直糟糕透了,可抓着这具身体的手却越来越用力,不仅将奶水都吞进肚里,还会含着送予坤泽一并品尝;色泽乳白的汁水在唇齿间传递,被天乾用舌头推挤着滚入小黄金兽窄小的喉咙,萦绕奶香掺杂着浓郁的信香,微妙的气味勾得两人都红了脸。

        尚在发育中的乳包本就没多少容量,很快两边奶水都被吸得一干二净,然而荒仍不愿松口,反倒叼着那已经平坦下来的胸乳不住地往外扯,细嫩的乳豆被龙牙夹在中间,像是要被生生咬下来般,让须佐之男有些害怕地推了推他。

        觉察到坤泽的恐惧,荒这才停下啃咬,然后安慰似的用粗粝的舌面舔舐充血的乳头,连带着被烙上牙印的软肉,将两块乳房都舔弄得水光淋漓;同时一只手抚上其下隆起的孕肚,感受着浑圆温暖的肚皮在掌下急促地起伏,他的拇指抵在窄小的肚脐上,用已经龙化的指甲轻轻抠挖那容纳不下更多的凹陷——黄金兽是自然力聚合的产物,本没有母体孕育一说,只不过这小家伙追求逼真,所以化人时特地加了这么个摆设。

        可现在这小小的肚脐在荒的掌下被不断按压抠弄,反倒让须佐之男产生了自己马上要被龙爪开膛破肚的错觉,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小兽顿时偃旗息鼓,双手紧紧地抓着荒的肩膀,不安地感受着那根手指还在肚皮上危险地描摹。

        他应该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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