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躲着我了,这样弄得我浑身都好难受。”

        须佐之男的声音听着特别委屈。他固定住自己,然后双手重新托着那对胸乳,将乳晕都发红的软肉送到荒的面前。微鼓的乳包因为孕期激素分泌而开始充盈汁水,但从未经历哺乳的奶头肉缝窄小紧闭,倘若没有外力相助,根本无法将多余的乳汁全部挤出,只能堵塞在管道里,把皮肉都撑得鼓胀阵痛。

        以前荒还会体贴地通过吮吸帮他缓解疼痛,但自从那讨厌的“禁欲令”横空出世,不仅鱼水之欢没了,连这必要的奶水疏通也惨遭腰斩,害得他只得每晚偷偷摸摸地躲在被窝里,自行挤出,痛得眼泪都在眶里打转。

        于是他更委屈了,抓着荒的一只手摸上胸脯,让那稍大一圈的掌心覆盖整个乳包,勾着常年翻书握笔的手指按压自己挺立坚硬的乳豆,一边嘀嘀咕咕:

        “就那么点大的事情要纠结这么久……我又不是普通人类,怎么说都会更耐用一点吧……”他望着荒,看那双宝蓝的眸子在月影下惊慌如雨打浮萍,包着自己胸乳的手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正极轻微地打颤,性器在他腿间也变得滚烫坚硬,分明已经被拖着快要进入状态。小黄金兽得逞地眯了眯眼睛,趁热打铁道,“别担心,我不会像上次那样了。而且荒是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啊——烦死了!”发了性的坤泽听不得半点反对的话,他再也忍耐不住地俯下身去,让柔软的孕肚紧贴着天乾的腹部,不断往外吐水的小穴开始一前一后地焦急磨蹭,“你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我这是在跟你求偶呀!而且新婚夜不都是这样吗?我现在就要,就要!”

        金黄的兽瞳极为不满地瞪着他的猎物,尖锐的瞳孔瞬间紧缩如针细,同时威胁似的露出锋利的虎牙,却在荒伸手抚上脸颊时,又迅速换作一副受了气的可怜模样,眼眶都胀得通红,委屈至极又羞臊万分地不停哀叫。

        “……你说什么?”

        “我在求偶啦!求偶——”须佐之男哀怨道,“所以快一点吧,别再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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