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平日里变成荒的一条甩不掉的尾巴,他甚至还试图用特殊方法,趁夜爬进荒的被窝,用毛茸茸的脑袋和蓬松的兽尾纠缠少年的颈窝和胳膊,肉食类的黄金瞳在极深的夜色里散发着微弱的光,小夜灯似的盯着他那不知为何分外紧张的猎物。

        可那时荒是什么反应?

        哦,想起来了,对方还是一反常态地轻轻推拒自己,眼睛凌乱地四处游离着,哪怕浑身都散发出好闻的气味,又被兴奋到分外浓郁的琥珀香包裹起来,却像贞洁烈女似的,一个劲地温声劝阻。只是天乾总归无法彻底拒绝他的坤泽,所以尽管不太情愿,荒最后还是搂着须佐之男,在其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甚至末了还给他投去略带责备的眼神。

        小黄金兽懊恼地揪了把草,气鼓鼓地盘腿坐在樱树下。已经结束的花期就像他万分渴求却迟迟不来的欢爱,只有深绿的叶子落在头上,然后被金发的主人猛地甩掉,那毛茸茸的脑袋很快随着身子一同丧气地侧倒下去。

        此时荒大抵又躲在星海里看书,那儿是他唯一能不被打扰的地方,最近这招数用得越来越频繁。

        是自己又犯了什么错,哪里惹到他了吗?毕竟荒不是会随意发脾气的性子,这让须佐之男不可避免地心里发愁,一边抚摸着隆起的肚子,开始思考究竟是哪儿做得不好——是他前几天偷偷拿走了荒的衣服筑巢?不能吧,事后自己都那么可怜地哀求了;或者是上个周半夜强行把人扒光了贴贴?不对呀,荒虽然害羞但很快就适应了;还是说半个月前……

        ——等等。

        须佐之男本来已经慢慢产生困意,这下突然又撑坐起来,眼睛睁大了看着自己的肚皮,像是想到什么,眨了眨,然后手指有些后怕地捂住了嘴。

        哎呀、不会还是因为那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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