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须佐之男曾跟着荒钻进过他的星海里。

        对于踏入别人领地这种堪称挑衅的行为,小黄金兽心中没有任何负担。这种自信大抵来自于星海主人对他毫无底线的包容和默许。在他的印象里,荒一直都是这么个随和又好说话的性子,愿意陪着自己到处玩,也擅长处理自己闯下的烂摊子,就像一颗神奇的许愿星,总是无条件地满足他的全部想法。

        所以当他第一次提出想要去星海逛逛时,荒也只是愣了下,然后奇怪地红了脸,但还是答应下来。再滴水不漏的口袋只要扎了一个孔就不再稳当,从此很快星海成为了第二处沧海之源,成了调皮爱玩的幼兽不为他人所知的隐秘净土。一度孤寂单调,只有星轨静静流转的无垠之海,就这么突兀又自然地闯进来一抹雷光,风风火火地夹着一堆凡尘俗物填满了这里。

        而就和世间所有孩童无异,须佐之男深深喜爱着这位总是接纳自己的少年神使,瘦小的身躯经常亲昵地黏着对方,热衷于与之掌心相触,面颊相贴,甚至是唇齿交缠,水乳交融。这头不曾被过多点化的小兽懵懂地追随着本心,因为没有开悟,所以并不在意所谓的礼义廉耻,只是满足地将珍贵的、淡蓝的许愿星藏在肉垫下,收进绒毛厚实的肚皮里。

        未熟的果实在星海间滚动。

        原本须佐之男打算只是照例去游泳和捞银河里的星星,顺便看望一下养在里面的鱼。可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了,本该伸向黑色水流的手突然调转方向去扯了身旁荒的衣服,鎏金的兽瞳兴奋地竖起,在少年神使又惊又羞的目光中,捕猎似的将人扑在身下,纤细的胳膊撑在对方脑侧,然后看着那张比自己年长一些的面孔,有点困惑,又迷糊地嘿嘿笑了一下。

        猫咪拨弄着它最中意的那颗星子。

        温暖的琥珀香一时在星海中失控地扩散开来,黏糊地萦绕着与之结合过的天乾,像人间千百年后会时兴起来的奶油,甜腻地赖在荒的身上,连同那微妙的孕期特有的气味,拨弄着少年神使本就敏感的神经。

        荒能感受到须佐之男的躁动不安。对方看起来亢奋极了,爪子都收不好,划破了自己的衣服,却没有半分歉意,反而像贪图他的温度一般,胡乱地撕扯着对黄金兽而言不值一提的布料,然后将更加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让隆起的孕肚挨着紧实的腹部,讨好似的不停磨蹭。

        呼雷唤电而生的黄金兽变得像寻常猫咪一样,耳尾都没了桎梏地缠着它的猎物,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呼噜声,爪子尖利的手捧着荒的脸颊,用脑袋左右蹭来蹭去,毫不掩饰对天乾的依赖和眷恋,甚至伸出布满柔软倒刺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对方的下巴。

        显然汛期无休止的交媾让须佐之男迷恋上了爱欲带来的欢愉,外加他本就是直白的性子,更是让求欢来得理所当然——似乎只要他想,就会纵容心中的野兽,毫不犹豫地抓住尚且腼腆的荒,淫乱地在沧海之源随便哪处交合到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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