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这个时候会试图谈判,你也应该试试。”荒往后退了退,将人鱼拉着坐了起来,“尽管无法沟通,但你可以做些什么来讨好我。比如这样——”

        他伸出手,引导着须佐之男将指尖插入泄殖腔,指节抵着隐隐充血的阴蒂,有节奏地来回进出,并让其维持这个动作,直到松开手它也在机械式抽插。人鱼红着脸,为亵玩阴穴感到无地自容,却又因为逐渐清晰起来的快感而呼吸加重;它腰背蜷曲起来,自发地吞下更多手指,发出情难自制的甜腻叫声,像是进入繁殖期的母兽,不断吐出黏稠的淫水,以诱引雄性前来交配。

        荒平静地看着它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一副全然要被欲望击败的痴态,然后手指钳住了它挂在唇边的舌头,将那小小的红肉按压揉捏,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仿佛是蓄谋已久,手指伸了进去,指腹抵上幼嫩的喉口。

        两根指头便能塞满口腔,人鱼的呻吟骤然停歇,它“呜呜”地含着这两位“不速之客”,听见荒对它说道:

        “已经很久没听到你的歌声了,再为我唱一次吧。”

        说完男人先哼唱了一段开头,俨然是之前的歌谣,然后抽出手,指了指自己,又指着人鱼,见半天没有回应,便不由得加重了语气,好像随时都要生气似的催促道:“快一点。”

        见状须佐之男缩了缩肩膀,被情欲染红的眼睛看着格外委屈。

        要它自渎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唱只能献给伴侣的歌……可两次险些窒息而死的经历和遭到威胁的尾巴让人鱼畏惧着眼前这个情绪阴晴不定的半妖,于是清了清嗓子,战战兢兢地吐出第一个稚嫩的音节,同时应荒的要求,扒开了嫩肉层叠的软穴,将爱液潮湿的泄殖腔完全展示出来。它羞红了脸,再度爱抚着勃起的蒂珠,两只手不得要领地胡乱抽插抠弄,尾巴时而为过电的快感痉挛抽搐,歌声都断断续续带着浓郁的鼻音,像是思念爱人到无法忍耐,借此聊以慰藉。

        “哈啊…呜、嗯……呜呜……”

        人鱼磕磕绊绊地努力歌唱着,却屡次被自己带来的爽利刺激得连调子都跑歪,金色的眸子水光粼粼,痴迷地望着此刻唯一能听到它歌声的荒,似乎这就是它的伴侣。可人鱼太生涩了,连取悦自己都做得不尽人意,只会粗鲁地揪扯着蚌肉和阴蒂,发觉离高潮总差临门一脚,便着急地让腔道进出吞吐,尾巴颤抖到精疲力竭,最后才求助般看向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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