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鱼在深海无往不利的神兵——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于是伴随一连串极为清脆的响声,须佐之男目睹自己引以为傲的长指甲被荒用妖力一根根折断、磨平,最后变得光滑圆润,刮在墙上连一点痕迹都无法留下,它观察着自己的手,“啊啊”地叫着,金黄的大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年幼的人鱼惊慌无措地看着这一切,逐渐地蓄起了泪水,樱色的唇瓣抿成条线,呜咽着,却又看见荒将手伸向了它的尾巴。

        那根修长的手指顺着它腰部一路往下,最终危险地停留在下腹处,轻轻敲击着那几块略微凹陷下去的,颜色格外浅嫩的鱼鳞,并不怀好意地用指尖往外勾了勾,换来须佐之男受惊的颤抖。

        “是被我撬开还是自己打开?”荒笼罩在它身上,伸向下体的手臂猥亵似的不断耸动,“……忘了,如今你已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那就让我帮你一把吧。”

        说着,全然不顾人鱼的阻拦,半妖的指尖富有技巧地卡进了缝隙之中,伴随着鱼尾的剧烈挣动,第一块鳞片被刮落下去,紧接着第二块、第三块……直到那片区域已经不留寸鳞,雪白粉嫩的穴肉被迫暴露出来,泄殖腔在其中不安地收缩,虎视眈眈下,隐约可见湿润水光。

        “呜、啊啊……啊……”

        人鱼羞赧地哭出声来,如同被剥光了衣服的处女,一只手慌忙捂着早被看遍的穴口,同时遮住赤红的脸颊,难堪得几乎无地自容;而荒却立马覆盖上它下身遮羞似的那只手,抵着它的指节,让它自己的指尖触碰到里面最经不住打扰的蒂珠,强迫本就羞愧到快要死掉的人鱼自渎一般抠弄揉搓。

        可见须佐之男始终一副宁死不从的倔样,荒还是停止了动作,接着状似不经意地摸向它尾巴的中部,在众多紧密铺排的金色鳞片中,准确找到最为特殊的那块,按了按。

        先前还在负隅顽抗的须佐之男顿时前所未有地剧烈颤抖起来,一直蓄在眸中将落未落的泪水终于决堤,瞬间流满整个脸蛋;它看起来恐惧到了顶峰,蹼爪紧紧扒着荒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极为可怜的泣音,又不住地摇头,同时眼睛紧紧盯着尾巴,每当荒有所行动,脑袋就会晃得更加用力。

        半妖忍不住摩挲起掌下紧绷的肌肉,知道只要自己将这块鳞片也抠下来,眼前这条人鱼就将失去所有赖以生存的技俩,甚至尊严都会不复存在——没有鱼鳞保护的泄殖腔异常脆弱,除了要忍受冰凉的海水倒灌,还得警惕处在繁殖期的雄性人鱼;利爪和尾巴或许能带来一点帮助,但现在它们一个已经磨平,另一个即将变成徒有其表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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