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凶……那么不近人情……不仅逼着自己向他求爱,又弄伤了尾巴,现在还快要把自己插坏了。

        它艰难地感受着被快感刺激到近似麻木的下身,被顶起的腹部挨着半妖滚烫的皮肤,喷出来的潮吹液打湿了彼此紧密贴合的下身。过于频繁的高潮让人鱼措手不及,粗硕的性器不需要刻意追求技巧,光是最普通的打桩就能让它兴奋到像要脱水;须佐之男忍不住发出幼崽乞怜的尖细叫声,尾巴疲惫地抽动着,连摇晃漂亮的尾鳍都分外困难。

        即便不太愿意承认,可既然已经相互唱过了歌,连信物都不知何时交了出去,这个男人的确就成了自己的配偶。繁殖对人鱼而言非常重要,交配时身体会逐渐调整成适合欢爱的状态,可对方实在是太用力也太急躁了,完全不给自己适应的时间,横冲直撞地讨伐还未放松的宫口,像是一刻都等待不了,宁可直接撬开肉环,也要闯进子宫里去。

        须佐之男哭得越发微弱,它曾试图让荒稍微慢一点、轻一点,甚至拉下脸来发出了只有没断奶的人鱼幼崽才会发出的叫声,对方却跟没听懂一样,仍然自顾自地打桩,甚至还略带不满地揪扯它外露的阴蒂,欣赏它因此崩溃的哀叫。

        未熟的子宫根本无法抵御这样堪称残酷的折磨,很快人鱼感觉到宫口突兀地被凿开了个小缝,紧接着粗大的冠头便挤了进去,将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环瞬间撑大;软肉紧紧圈住跳动的阴茎,却无力阻止它继续挺进,直到整个宫胞都被填满,甚至被尤不满足的性器往里又撞了几分,推挤着上方的脏器,把它们都顶得略微位移。

        “呜、呜啊……啊啊……”

        人鱼张皇失措地捂着肚子,叫声细弱到微不可闻,它痴傻地望着荒,却亲眼目睹对方眼中不再遮掩的汹涌爱欲,如海啸般将它吞噬。

        没有任何休整的机会,占领了子宫的阴茎开始又一轮的讨伐。

        荒撑起上身,爱抚着伴侣红肿的乳肉,深知这对平坦娇嫩的乳房不久之后就会因为怀孕而隆起,充盈甜美的乳汁以喂养它即将出生的孩子——以及它的丈夫,也就是自己。

        但是在让对方受孕之前,荒还打算做一件事,作为最后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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