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的阴茎与人类略有差别,顶端仿佛一个弯翘的钩子,这本来无伤大雅的构造在撞入子宫后发挥了意外的作用:人鱼过于幼嫩的宫口根本无法容许性器自由进出,窄小的腔室经常将端头卡住,每每拔出都会带着宫胞往下移位——这总会引来须佐之男一声害怕的哭吟。
“你好像很不愿意与我交配。”荒压低了声音伏在人鱼的耳鳍边说道,手掌抚摸着对方不断轻颤的脸颊,“我会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可怜的人鱼并不知道荒在说什么,它快要被不间断的高潮给逼疯了,仰着脑袋痛苦地不住痉挛,满心期盼着这样的折磨可以快些结束。
以至于在子宫再一次被往下拽动时,它还呆呆的没能反应过来,直至感受到这次的拉拽格外漫长,宫胞处传来微妙的下坠感,它才呜咽着撑起上身……然后亲眼目睹自己的子宫被狰狞的阴茎一点点拉出了穴口,鲜红稚嫩的软肉紧紧缠着粗硕的柱身,正汁水淋漓地打颤。
人鱼发出了惊恐交加的惨叫,但立马被荒用唇舌封住,同时性器猛地一顶,将那团软肉又送回原位。初夜的交合便遭到如此残忍的对待,须佐之男的委屈终于攀上顶峰,它紧抓着荒的长发,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感受着子宫被反复凌辱似的扯拽,喉咙里发出受伤的哀鸣声。
荒打桩的动作相当粗鲁,孕育后代的宫胞仿佛被当做了廉价的肉器,像是要人鱼牢牢记住这滋味似的毫不留情;可他的亲吻却格外温柔,舌头轻缓地舔舐着人鱼柔软的口腔,在它被顶得快要窒息前,体贴地帮忙调整呼吸。
须佐之男被荒割裂的态度弄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侵犯着自己的究竟是贪婪暴怒的魔鬼,还是渴求怜惜的爱人;终于它抬高了手臂搂住对方的脖颈,撒娇一般索要更多亲吻,甚至在荒故意脱离后主动追随过去,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乞求爱怜,仿佛没有这温柔至极的安抚,它就无法承受下身快要被贯穿的恐惧和随之而来的汹涌澎湃的快感。
伴侣的索吻比歌谣还要动人,荒捧着须佐之男的脸颊,如对方所愿地不断给予湿重的吻,鼻息喷洒在细嫩的皮肉上,能听见黏腻哀怨的闷哼从那对唇瓣间逸出。这只幼小的人鱼意乱情迷之下终于展露出最为甜美的一面,迎着半妖累积了数百年未曾发泄的愤懑和欲望,它颤抖如雨后稚嫩的花苞,绽放着献上了它所能献上的全部。
……但荒知道这孩子其实别无选择,即便没有惊喜似的讨吻,自己依旧会将它肏成非常诱人的模样。
伴随着宫腔的剧烈抽搐,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被玩弄已久的子宫早已疲于应对如此浓烈的雄性气息,只能机械地蠕动、绞紧,然后艰难地将分量极为可观的白浊吞纳,人鱼的腹部顿时鼓胀如怀胎女子,哪怕是最轻微的挣动都会传出明显的流水声;须佐之男哭得格外凄惨,它伸手捂住了肚子,不知所措地感受着不久前还平坦柔软的小腹在短短几分钟里迅速隆起撑大,皮肉被填充得能清晰看见上面青色的血管,它害怕至极,金色睫毛上未干的泪珠不断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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