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须佐之男即将毙命的边缘,荒最终松开了手。

        这样不够。

        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于是荒反而将它拥入怀中。

        “……那就来感受一下吧。”半妖的王子将他的秘宝用双臂紧紧锁住,比夜色还要浓郁的长发铺散下来,仿佛寓言中可怕的瓶中魔鬼,“纠缠了我上千个日夜的爱欲和思念,当它们实际压在你身上,又会是什么模样。”

        人鱼试图爬走,却被拖了回去。

        它抬起头,惊恐地看着荒的身躯笼罩下来,半妖的体格远比它高大,结实的手臂撑在两边,双腿轻易便固定了它的尾巴。荒将它翻了个身,骑在那单薄柔软的腹部,伸出手不断勾勒须佐之男的脸庞轮廓,摩挲上面零散分布的,还很细小的鳞片。

        身下的这具肉体看似柔弱,却来自海中最顶尖的猎食者,有着连鲸鱼皮肉都能撕开的稚嫩爪牙,尾巴可以轻易驾驭足以掀翻船只的风浪。荒痴迷地抚摸着他的人鱼,没有放过对方眼中不加掩饰的惊慌和害怕,这张在陆地都能引起轩然大波的容貌,现在正因对未知的恐惧而扭曲,楚楚可怜地望着向它亮起屠刀的自己。

        ——就是这样完美的种族,竟然会有一个堪称浪漫的诅咒。

        须佐之男看着荒的手缓缓下移,落在它不着寸缕的胸脯,宽大的手掌包裹住自己平坦的乳肉,正淫靡地转圈揉捏。年幼的人鱼不明白这样的举动有何含义,只呆呆地瞧见乳尖在爱抚下充血挺立起来,顶在荒温暖干燥的掌心。

        人鱼有着哺乳期,但很显然现在的须佐之男还没到这个阶段;可它傻乎乎地望着荒,见对方一直锲而不舍地把玩,便以为是在索要奶水,于是试探着抓住荒的头发,将其往下拉直到嘴唇贴上乳肉,然后轻轻叫了两声,企图用这种方式讨好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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