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荒也如它所愿地品尝起这单薄的身体,舌头在软肉上若隐若现,须佐之男能感受到粗粝的舌苔并不体贴地摩擦过粉嫩的乳豆,整个乳房都被囊括在高热的口腔中,吸吮声在室内清晰可闻。

        它不由得将潮湿的蹼爪搭在荒的脑后,起先只是畏惧地抚摸那冰凉的长发,但很快便因为疼痛而收紧。须佐之男惊讶地看着埋首于自己胸前的男人,对方恰好也抬起眼皮,浅色的薄唇叼着它的乳头,正过分地向上提拉,将贫瘠的胸乳强行拽出小塔的形状。

        人鱼忍不住发出求饶的哀叫,荒只是抬起手,再度镇压了它的挣扎。

        ——这是个为“爱”所牵绊的怪物,一旦萌生爱意就等同被判下死刑,连海啸和风暴都无法击垮的生命,杀死它仅需命定之人的一次沉默。

        “可我从来不会忽视你,更别提回绝。”荒愤恨地啃咬着口中软肉,须佐之男的痛呼让他心中产生一阵病态的畅快,“是你亲手与我划清界线,连试探都做得畏畏缩缩,甚至默许一切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你似乎从不奢望能和我成为伴侣,却又离开得拖泥带水,任由我为此痛苦数百年,真是卑劣无耻…卑劣无耻……!”

        然而下一秒,荒仰起头颤抖地吐息,重新找回了从容。

        “——算了,无所谓。事已至此我其实并不介意用些强硬的手段,只要结果能让我满意。”

        说完他再度向须佐之男伸出了手。

        人鱼听不懂荒的意思,却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正飞速滑到谷底,于是它又害怕地叫唤起来,漂亮的眼眸躲闪着荒的目光,但立马被大手箍住下巴,逼着它张开嘴,让不属于自己的舌头侵入口腔,然后被强势地夺取氧气和唾液。第二次迎来窒息令须佐之男浑身都恐惧到无法控制地颤抖,耳鳍可怜地抽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绝望哀鸣。

        明明已经讨好过了……!

        强烈的委屈和求生本能迫使它伸出利爪试图攻击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腕,细白的手指被掰直了竖在空中。重归平静的荒提前结束了亲吻,转而打量起他的猎物,正像没管教好的猫一样冲着饲主张牙舞爪,浅金色的指甲在日光下如同纯净剔透的琥珀薄片,轻易便可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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