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荒,不要看……”

        荒的鼻息粗重地打在耳边,须佐之男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定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窄小的尿口被指甲恶劣地抠挖着,像是打算再榨出点什么。

        很快他听见荒自喉咙里发出嗤笑:“连裤子都给我弄脏了。”

        这让须佐之男顿时懊恼地啜泣起来,却突然瞥见荒拿起花洒,喷头正对着烂熟的女穴。高热的水流毫不怜惜地冲刷着他敏感的穴肉,充血的阴蒂甚至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挂着沉重的婚戒,垂头丧气地被热水拍打得歪斜乱甩,像颗熟透的红豆,在疾风骤雨里可怜地摇晃。荒粗鲁地清洗着爱人的女阴,将沾在上面的尿液一一冲掉,滚烫的热水源源不断地刺激着还没从快感地狱中缓过劲的穴肉,掌下阴户一张一缩,竟是很快又被迫涌出新的液体。须佐之男一时就像管不好自己尿液的宠物,被饲主用巴掌和花洒不停责罚私处,为此难堪地哭着,腿脚失态地不住蹬踹,喘息声越来越委屈,直到变成一道细弱得几不可闻的哀鸣,嘤嘤呜呜的,听着格外惹人怜惜。

        但他这副模样取悦了荒。男人单手紧锁着怀中稍显瘦削的身体,同时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换来须佐之男下意识的颤抖,荒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在伴侣不太听话的时候,荒喜欢用一些无伤大雅的方式来对其进行小小的惩戒。他很怀念以前须佐之男被自己用皮带或软鞭抽得满床打滚、不停叫喊的模样,让他可以抚摸那张不再威严肃穆,而只能凄凄哀哭的脸,或者捏捏那双能拧断犯人指骨,却在自己身下交错相握可怜乞求的手;看着爱人蜜糖般的眸子被泪水浸润成美丽的亮黄色,荒总会兴奋得忍不住微笑。

        只可惜现在须佐之男学乖了不少,他似乎习惯了被自己剥夺自由、仰人鼻息的生活,鲜少违抗命令,顶多只会发出几声哀怨的闷哼,然后满腹委屈地执行。

        真遗憾。荒掏出勃发的阴茎,在欣喜之余又有些惋惜地想到。他本来准备了很多用来训狗的玩法,可以挨个施加到须佐之男身上。

        滚烫的冠头和柱身缓缓在阴唇上摩擦,偶尔戳碰到伴侣那不再充盈的囊袋,便跳动着又胀大几分。荒粗重地喘息,舌头舔舐着须佐之男布满水珠的颈项,时而对着皮下血管啃咬吮吸,享受齿间不容忽视的脉搏震动,奔流的血液清晰地告诉他怀中的人还尚有生息,不是梦里那曝尸荒野的惨状。

        然后他两指扒开湿软蚌肉,爱抚着快被折腾得破皮的阴蒂,将阴茎送进了等候已久的穴口。被造访过无数次的小口依旧紧窄,单薄一层嫩肉死死箍着闯入的异物,须佐之男呜咽了一声后开始急促低喘,下意识放松身体,以求让自己好过一些。

        肉茎不容抗拒地挤开穴肉,粗硕的柱身轻易便将穴道里的褶皱撑到极致。荒的呼吸越发亢奋,忍不住用指甲在伴侣的手臂和胸口留下鲜明的抓痕——须佐之男的肌肉正在绵软,那碟可怕的牛奶逐渐溶解了他身为男性的所有优势:他的胸脯变得柔韧甚至微鼓,小腹堆积起了脂肪,大腿像上好的羊肉嫩滑细腻;当他被折叠起来,身子像虾一般蜷起,肚皮便会向外凸起一层可爱的软肉,荒最钟爱这一块,就像食材最鲜嫩多汁的部位,总是要格外细致地抚摸,老饕似的把玩品尝,直到伴侣因为仿佛要被吞食的不安哀求他不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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