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有意识到自己在被一点点阉割吗?
荒在他体内开拓着,性器在反复进出中逐渐插到更深的地方。男人不断亲吻伴侣,犬牙咬一咬柔软的脸颊,为四面八方涌上来吮吸攀附的穴肉感到餍足——须佐之男在主动收缩他的阴道,内壁蠕动着讨好鞭挞他的阴茎,像个被驯服的雌兽,听话乖顺地服侍他的丈夫。
荒知道须佐之男清醒时绝对谈不上完全顺从,即便已经教育了这么久,有时自由还是会翘起那讨人厌的苗头,他是团难驯的野火,被责任和愧疚束缚的皮囊下是颗捉不住的心脏;但至少在须佐之男陌生的性事上,驾驭他就像驱使孩童般易如反掌。
驾驭。荒品味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起来。
他将须佐之男放到地上,让他摆成雌伏的姿势,然后用皮带套住他的脖子,两端收为一束攥在手里,接着猛地一勒——
“呜——咳、咳咳……”
须佐之男顿时像受惊的马儿一样被迫抬起上身,然后塌下腰,仰着脑袋由他操弄。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条即将对折的纸,随着荒进出的动作前后晃动,其下是丰满的屁股,在阴茎整根没入后便直接撞在了荒的髋骨上,掀起阵阵臀浪。假若须佐之男真是什么可供食用的羊羔,荒第二要享用的就是这对屁股。
第一是那颗心脏,那颗鲜活的、熊熊燃烧的温暖的心脏。
“啊……啊……呃呜……”被勒住喉咙的感觉并不好受,须佐之男痛苦地呜咽起来,双手抓着那紧实的皮带,在呼吸和快感之间艰难地左右奔波。
阴茎越插越深,到底时已经将最隐秘的肉环都顶得变形。须佐之男发出近似干呕的声音,他看起来快不行了,舌头都被体内肆意妄为的肉柱顶得搭在外面,眼珠止不住地上翻,睫毛颤抖着,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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